重看历史96西方的价格革命一

全球金银齐集西方的时代

A、蒙古屠杀与贵金属流动

西方在世界上的崛起，取得全球的定价权，与贵金属向西方的流动关系巨大，对于这个贵金属的流动的东方贵金属向西方的流动，世界上探讨的非常少，更多的是说美洲的金银在后来的涌入过程，原因可能有这段时间是西方的中世纪，相关的史料非常有限，而且西方是不愿意把他们的崛起说出是财富因为外在原因的涌入，而更愿意说是他们的开拓、殖民、科技发展等。但本人还是要对此进行另外方向的分析，这个分析就是在西方中世纪时代的所谓的黄祸，这个黄祸实际上是给西方带来巨大的利益的。

蒙古的三次西征我们看到的就是蒙古的征伐远远大于中国人认知的元朝的边界，这个征伐是到东欧和中东的西亚甚至威胁非洲的，是打到了多瑙河畔的，这是历史上旷古未有的东西方的大征伐和大一统，这样的征伐结果也使得财富随之流动。

蒙古的征伐是伴随着残酷的屠杀的，世界为蒙古屠杀的残忍而让世界战栗。对于屠杀所造成的金融效应，本人在以前的《信用战》一书当中做过详细的论述，征伐导致的结果就是大家感到恐怖的时候就要逃难的，逃难的时候肯定要把自己最值钱有好带的财务带有，也就是要把金银带走，因此能够逃难带走金银的人群是从东边逃往西边的，大量的财富被这些人带到了西欧，这里不单有逃跑的被征伐占领的国家的富人带着金银到了西欧，受到蒙古军事威胁的地区也是大量的人带着金银向西逃难的，这样的过程是一个金银向西方流动的过程。

蒙古人迅猛地扫荡了中亚、中东和东欧，可是在中国则陷入困境：同中国人的大规模战斗打打停停地持续了数十年。至元十三年（公元1276年）下临安。十六年（公元 1279年）灭南宋，按照中国人的标准，宋朝是一个软弱无能的王朝，但对蒙古人来说，征服宋朝却比征服中东的穆斯林统治者要艰难得多，尽管后者离蒙古权力中心更远。对于宋朝的征服是耗尽了蒙古的战争资源，也降低了西方的压力，而蒙古对于中国的统治，则改变了中国与世界的方向。

中国在汉唐以来就领先世界，唐代的丝绸之路导致的是世界的贵金属向东方集中，在宋朝还有所谓的海上丝绸之路，宋朝的外贸也是非常发达的。丝绸之路是当时对中国与西方所有来往通道的统称，实际上并不是只有一条路。除了陆上交通以外，还有一条经过海路到达西方的路线，这就是所谓的海上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不仅仅运输丝绸，而且也运输瓷器、糖、五金等出口货物，和香料、药材、宝石等进口货物，陶瓷为主要出口物品。中国在宋代及以前是一个出口国，是大量的产品出口贵金属流入的时代。

但到元朝的时候，蒙古的政策更造就了贵金属向西方的集中，那就是蒙古的统治者在其统治的区域内是不让金银流通的，蒙古的统治者收缴辖区内所有的金银，在所在的地区发行纸币，用所收取的金银到统治区之外的地方去交换财物，这样的背景就是在蒙古的大屠杀以后，蒙古的统治区生产极大的破坏，蒙古人需要的各种高档商品已经难以生产，为了这些商品财富则不得不使用辖区内的黄金白银去交换外来的商品，屠杀实际上使得中国这些传统的商品出口国家变成了进口国家，黄金白银再度外流，民间的金银存量也被收缴，而蒙古交换商品的方向就是欧洲那些他们没有占领的国家。

蒙古的屠杀导致的逃难和避险的金银流动，蒙古据资料说说是屠杀了2亿多人口，这个数字是全球欧亚人口的一半以上，因为到1650年比较公认的是世界人口达到5亿人，英国1430年人口为210万，在16世纪20年代上半叶为230万，此后高速增长到1545年达到280万，而中国大地是9000万被屠杀后只有不足1000万，法国是1000多万，这里如果不算美洲和黑非洲的人口，在蒙古那个年代只不过是2-3亿人的样子，这样的大规模屠杀占有这些人的财富，把这些人的金银拿来到西欧购买商品，西欧会集中了多少金银？而未死的人又有大部分生活在蒙古统治的地区，再把这些人的金银全部收缴来交换商品，又有多少金银流入西方？而逃难到西方带走的金银还没有计算，因此在蒙古的征伐和金融政策之下，西方集中了当时人类历史上绝大多数的金银存量，对于这样的结果从后面的明朝的一些政府行为是可以分析的。

背景阅读：蒙古的屠杀

首先我们回顾一下蒙古人的西征：

蒙古第一次西征又称蒙古征服花剌子模之战，公元1219—1224年(元太祖十四至十九年)，成吉思汗率军与花剌子模国进行的一场战争。成吉思汗灭亡西辽后(参见蒙古攻西辽之战)，其地便与中亚最强大的国家花剌子模王国接壤。蒙古第一次西征带给了伊斯兰世界太多的毁灭，蒙古兵因“血腥屠戮”（集数十场作战）开始恶名昭彰；这场不到两年的国与国的战争，实际上不纯粹是一个中亚帝国的彻底毁灭，也将成吉思汗的残忍作战方式带到西方：迂回攻击；彻底、全面且恐怖，军队以武器屠戮民众。当时雄踞中亚的花剌子模的国境面积相当于印度次大陆的大小。

1231 年，拖雷率军强行假道宋汉中地攻金，抄掠四川北部诸州县。1234 年春，蒙宋联军攻破蔡州，金哀宗自杀，金朝灭亡。在金朝灭亡的背景下公元1236年，元蒙古兵团在铁木真之孙拨都率领下，进行了历时七年的第二次西征。共计征服了东部欧洲包括不里阿耳，斡罗思（俄罗斯）波兰，匈牙利等国。并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了钦察蒙古汗国。因为日耳曼诸王国，波兰和匈牙利王国的联合军团被击败，欧洲震恐。1241年7月蒙古军团的前锋历史性抵达维也纳附近的诺伊施塔特。1241年12月25日 拔都亲自率军历史性越过结冰的多瑙河，夺取格兰。至此匈牙利全境均被征服。维也纳和威尼斯的大门“瑟瑟发抖”。1241年12月11日阔窝台驾崩，消息传来大军回撤进行继位战争保住了欧洲。

蒙古第三次西征，是由蒙哥汗之弟旭烈兀率领，是蒙古帝国继成吉思汗西征花剌子模及长子西征后的第三次大规模的西征，亦是蒙古帝国最后一次西征。这次西征蒙古占领了阿拉伯帝国的阿拔斯王朝、木剌夷国及叙利亚的阿尤布王朝。因蒙哥集中征服南宋，因而由旭烈兀进行第三次西征征战中东。而且当时位于伊朗的木剌夷国不肯对蒙古称臣和朝贡，因此蒙古籍此发起第三次西征。于1258年1月，围攻东巴格达。两年前巴格达陷落，阿巴斯哈里发帝国(Abbasid Caliphate)的末代君主、伊斯兰世界的精神领袖穆斯塔西姆(al-Mustasim)被蒙古大军生擒处死，阿巴斯帝国灭亡；1260年初阿拉伯人在亚洲最后的重镇大马士革陷落由于大汗蒙哥于中国四川合州战死，旭烈兀班师参加继位战争，旭烈兀东返途中得到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争位的消息，于是留在西亚，自帝一方，并宣布支持忽必烈，后来被忽必烈封为“伊儿汗”，西亚的伊儿汗国从此建立。埃及马木留克政权成为伊斯兰世界硕果仅存的一支武装力量，1260年9月3日埃及马木留克王朝趁着旭烈兀攻率主力东返，攻占叙利亚，杀怯的不花，旭烈兀本想率军继续西征，但此时他和钦察汗国的别儿哥汗因为争夺阿塞拜疆爆发了战争，只好结束西征，蒙古帝国的第三次西征正式结束。蒙古第三次西征除了屠城、灭族，减少了世界人口外，中国的印刷术、火药，也经蒙古西征而传入欧洲。

这次屠杀空前绝后，已载入世界吉尼斯记录。

纪录中说估计中国直接死于屠杀的有6700万。连同中亚西亚和东欧共死亡约2亿人。1122年全国人口9347万，到元初1274年，人口887万。损失率高达91%。

蒙古人灭花剌子模，屠寻思干（撒马尔罕）城约百万人口；灭西夏，屠银川八十余万。蒙古人数次西征，凡有抵抗即屠城，共屠数百城，包括屠杀了巴格达的数十万人口，整个中亚一片废墟。

公元1215年，铁木真攻陷金国都城中都（也就是现在的北京），对城中居民进行了长达一个月之久的大屠杀，并焚烧了整座城市，超过100万人为此殒命，北京这个两三千年的古城完全消失，现在北京没有任何明代以前的建筑，就是这个原因。一年之后，外国公使进入北京城时这样描述所看到的情景：城内没有一座没被烧毁的建筑，街道上因为布满了被烧化的人的油脂而滑溜难行，城市背后有一座全部由人骨堆成的骨头山！

忽必烈屠杀了中国人1800万人，中国北方90%汉族平民惨遭种族灭绝。四川在蒙古帝国屠杀前，估计有1300-2000多万人，屠杀后竟然不满80 万人，几乎成了无人区。在蒙古人杀戮和统治下，中国丧失了近7000万人口。蒙古帝国在中国境内的种族灭绝，作为世界记录放在《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 1985年版。

公元1220一1221年，蒙古人第一次西征时，对多思汗也就是撒马尔罕（还有说是玉龙劫赤的）进行了疯狂屠杀。当时共计5万蒙古兵，平均每人手刃24个百姓之多。被屠杀者多达120万。

1258年，旭列兀（拖累的儿子，忽必烈的兄弟）的蒙古铁骑攻陷巴格达，大屠巴格达居民。据说120万人死于屠刀下，以至于底格里斯河河水为之一片血红！蒙古人还全面破坏两河流域的水利设施，至巴比伦时期就在发挥作用的灌溉系统被毁于一旦；他们还引幼发拉底河的河水进城，整个城市被洪水淹没，即使有个别跺起来的人也被淹死；四大文明发祥地之一的巴格达被彻底毁灭！

蒙古第二次西征是在太宗窝阔台灭金后一年，这次进军路线，是沿着阿尔泰山山蒙古灭不里阿儿，钦察，攻入斡罗思(俄罗斯)。三年之后，蹂躏了斡罗思大部分国土，包括了莫斯科，蒙军在莫斯科共屠杀了共27万的俄罗斯人。1237年12月，里亚赞大公(俄罗斯)尤里和罗曼兄弟二人各自守住里亚赞和科罗姆纳。里亚赞城破，尤里被杀，全城居民都遭屠杀。1238年2月，罗曼在城堡前战败被杀，接着科罗姆纳城被占领。莫斯科遭到洗劫。

蒙古的屠杀和掠夺，使得丝绸之路上这一繁华地区到今天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他们摧毁了五千年来陆续修筑的水利系统，使得大量的绿洲变成沙漠，使其经济下降到公元前1500年的水平。据美国历史学家PaulB。Kern引用最新研究结果表明，即使到现在，中东地区耕地面积尚未恢复到蒙古入侵前的60%。

B、美洲发现的金银

我们可以看到的就是蒙古的入侵中亚东欧，大量的避难人群带着黄金白银进入了欧洲西部，而蒙古的金融政策又通过贸易把更多的黄金白银带到了欧洲，但这样的黄金白银的不断输入的模式在蒙古式微以后就中断了，已经习惯于不断的贵金属流入的西方就需要寻找新的贵金属输入的来源了，因此各种探险开始了。地理大发现其中的一个原始动机，就是寻找欧洲缺少的黄金白银。当欧洲发现了新大陆后，南美、非洲的黄金、白银大量源源不断地流入欧洲。

根据英国经济史学家布罗代尔的估计，在1500年时欧洲的货币总存量为3，500吨黄金、37，500吨白银。从1500年开始以后数十年间内，每年葡萄牙要从西非运回里斯本黄金半吨以上。在17世纪，仅从莫桑比克的莫诺莫塔帕金矿每年要运回欧洲黄金一吨以上。但是这些数字比起从美洲运回欧洲的黄金数量要小得多。1500年至1650年，从美洲运回欧州的黄金总量达到了181吨，通过走私、海盗、直接贸易的数量还要大于这个数字。白银的数量更为可观，1500到1650年间，合法运往欧洲的白银数量达到了16，886吨。以后美洲又发现了储量丰富的金矿，黄金又一次开始流入欧洲，这次流入持续了大半个18世纪。16世纪末，尽管在同东方的贸易中仍然流出了大量的货币，全欧洲的黄金储量依然上升到119.2万公斤，白银储量上升到2100万公斤。

16世纪，封建的军事殖民帝国西班牙在西半球不可一世，垄断了许多地区的贸易，其殖民势力范围遍及欧、美、非，亚四大洲。据统计，公元1545—1560 年间，西班牙海军从海外运回的黄金即达5500公斤，白银达24．6万公斤。到16世纪末，世界贵重金属开采中的83％为西班牙所得。16世纪后半期，英国国势空前强盛，生产不断增长，经济走向繁荣，伦敦成为国际贸易和信贷的中心。1500年，伦敦大约有5万人口，过了一个世纪，它的人口增加到原来的5倍左右，而且还在继续增长。

英国海军开始仅是一支不起眼的力量，后经不断扩充，发展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强大海军，先后曾击败过16世纪末西班牙“无敌舰队”，17世纪荷兰舰队、18世纪法国海军，截至1938年，英国海军舰船总吨位达214万吨，数量近700艘。与此同时，英国国家实力也不断强大，一度英国海外殖民地面积占全球总面积的四分之一，比英国本土几乎大100倍，殖民地人口达4亿多。

西方的海权理论和军事霸权成为了西方不断扩张的保障，这些扩张怎样带来财富，这些财富最先的表现就是大量的真金白银的流入西方。而这些贵金属的流入，贵金属只不过是货币数量的增加，如果仅仅是以货币数量增加来计算，则与现在多发行纸币没有什么不同，当年的世界是纸币没有信用的，没有现在的央行体制，要取得更多的货币只有依赖贵金属，这样的贵金属集中，这样的货币投放量增加，怎样造成的金融效应才是关键，这个关键就是本书后面要不断讨论的定价权问题，拥有定价权所带来的长期利益才是关键。

C、世界贵金属汇聚西方

在蒙古的黄祸开始，世界的黄金白银实际上就是开始了几百年的向西方流动的过程，这样的过程极大的影响了后世的世界格局。

首先是蒙古时代由于蒙古的战乱避祸大量的贵金属随着逃难的人群流入了西方，同时蒙古采取的金融政策收缴全国的贵金属与西方进行交易，又使得贵金属再度的向西方集中，这使得富庶的东方的贵金属大量流入西方，改变了历史上丝绸之路西方贵金属大量流入东方的局面。

在这些效应之后，世界的地理大发现，发现新大陆，残酷的掠夺屠杀印第安人，又大量的贩卖非洲黑奴到美洲种植和采矿，让美洲非洲澳洲的黄金白银被大量开采后流入欧洲，这样的流动趋势的巨大的。

由于东方贵金属的流出，我们可以看到的就是在明朝白银的通缩，明朝的白银价值比历史要高很多，据全汉昇的论文，测量出明代白银的购买力，约为宋、元时代的两倍左右。（《宋明间白银购买力的变动及其原因》全汉昇，载《中国经济史研究》第二册）

而在其后的对于印度地区的殖民，古代富庶和没有被蒙古入侵破坏的印度贵金属财富向西方流动了，在东印度公司的长期殖民贸易之下，印度的贵金属流入了西方在南亚的贵金属历史存量财富也向西方集中。

最后的贵金属流向西方是中国大门被打开，在此之前还有部分贵金属向中国的回流，明末到清朝中期是西方白银向中国流入的事情，而西方发明了鸦片贸易，并且通过军舰保护这样的贸易，中国的贵金属大量的外流，同时利用东西方金银比价的差别套利，也加剧了贵金属流入西方的速度。而最后甲午战争和庚子赔款，让中国大地流通的贵金属大幅度外流，中国贵金属货币时代逐步终结。

这样的流动从公元1200多年开始到上世纪才结束，经过二次世界大战，战争的安全地带再一次成为黄金白银贵金属的集中地，贵金属离开欧洲转移到美国，结束了美洲输入欧洲贵金属的历史，在二战中美国集中了世界75%的可流动的黄金，建立了美元霸权布雷顿森林体系，再经过冷战直到金本位破裂，中国崛起印度独立，中国和印度才成为世界最大的两个黄金消费国，才开始贵金属向东方的流动，这大约是有了700年，而且主要的黄金储备还是由美联储等西方国家掌控者。

西方在贵金属持续流入之下对于贵金属流入所带来的好处是有充分的认识的，因此西方产生了重商主义，重商主义（mercantilism，也称作“商业本位”，16至18世纪）。 重商主义是十八世纪在欧洲受欢迎的政治经济体制。它建立在这样的信念上：即一国的国力基于通过贸易的顺差，即出口额大于进口额，所能获得的财富。重商主义认为一国积累的金银越多，就越富强。主张国家干预经济生活，禁止金银输出，增加金银输入。重商主义者认为，要得到这种财富，最好是由政府管制农业、商业和制造业；发展对外贸易垄断；通过高关税率及其它贸易限制来保护国内市场；并利用殖民地为母国的制造业提供原料和市场。

这样的重商主义的核心就是保障贵金属的流入，英国到中国贩卖鸦片和中国的禁烟也是为了这样的贵金属，而其后央行的金融作用所带来的金融衍生的货币投入替代了直接的贵金属流入，重商主义才被古典经济学所取代，我们的经济理论的背景实际上是与货币、贵金属等带来的客观环境有关的。

在没有完善的央行体制之前，一个国家要取得货币投放量是非常困难的，古代一场战争的胜利，为的就是货币投放量。战争所赔偿的是白银等金属货币，如果这些金属不当作本身的金属价值使用，仅仅是作为货币的话，那么他在社会的作用就和纸钞没有什么两样，最多就是他的信誉好一些，国际兑换好一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这些战争赔款要成为财富，除非要到对方的国家买东西才能够增加本国的财富总量，但是在古代交通成本极高的状态下，这样的交易只是很小和很少的，更多的是在本国使用，尤其是当年欧洲从印第安人那里掠夺的金银，肯定不会再拿这些金银到印第安人那里去买东西的！那么在本国使用的这些货币，就根本没有增加本国社会的财富，增加的实际上是货币投放量！

在现在的社会，如果增加一些货币投放量是很简单的，但是在古代社会没有现在的央行体制，金属货币的增加非常有限，后来实行很长时间的金本位制或金银为主的复本位制，均受制于金银的开采量，想增加社会的货币投放量是极其困难的，最后货币投放量成为了限制经济发展最大的瓶颈！因此古时的战争胜利实际上是让国内的经济获得了货币投放量，因此经济大发展，而战败国则货币出现货币紧缩，经济萧条，同时战争赔款是政府获得的，政府获得了这些赔款后就有条件增加政府开支，当然皇帝的私人消费也算的，这样按照凯恩斯的经济学原理，社会需求也增加了，社会经济就发展了，国家就富强了。

从上面的分析我们知道古代要取得货币投放量和流动性，就只有取得作为货币的贵金属，要得到这些贵金属实际上是需要战争来实现的，然而西方这样集中了全球的贵金属，实际上就等于西方打赢了一场对于全球的世界大战，这样的贵金属集中的状态将深远的影响后世，其主导的流动性和定价权博弈造成长期的财富流动趋势和剥削，这也是西方崛起和东方衰落的拐点。